麦肯锡：贸易协定如何重塑商业格局

尽管关税和贸易限制措施持续增多，但旨在减少国际贸易壁垒的正式区域和双边贸易协定也在不断增加。这些贸易协定正在缓解近期美国关税的影响，美国关税的加权平均税率已从 2024 年的约 2.0%上升至 2025 年 11 月中旬的 15.4% 。 这些协议也在减少非关税贸易壁垒（例如，涵盖卫生和植物检疫法规的壁垒 ） 。 以及扩大市场准入。Tdr管理咨询网

近期达成的协议对贸易流动的影响已显而易见。一些贸易走廊（例如越南与美国之间的贸易走廊）正在深化，而另一些贸易走廊（例如中美之间的贸易走廊）则在变浅，因为各国和企业都在应对新的地缘政治动态和经济激励措施。2015 年至 2019 年期间与 2022 年至 2025 年 5 月期间相比，流入中国的外国直接投资（FDI）下降了 65%，而流入美国的 FDI 则翻了一番 。³ 预计未来十年，全球贸易额高达 14 万亿美元，其中多达三分之一将转向新的贸易路线 。4Tdr管理咨询网

这些协议与产业政策措施相结合，为企业进入新市场创造了重要机遇。许多领先跨国公司的管理团队正在重新审视其长期增长战略、运营布局、生产制造和其他资本投资、人才部署以及供应链，以寻求新的发展机遇。然而，企业领导者不能再依赖既定的全球标准框架。错综复杂的双边和区域贸易协定网络要求企业具备新的能力，并需要相应的行动机制，以便在贸易格局发生变化时抢占先机。Tdr管理咨询网

了解贸易协定格局

各国之间的比较优势——基于环境条件、人才和基础设施等因素——从根本上塑造了贸易动态，但贸易协定改变了这些优势。贸易协定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2000 年，当时安纳托利亚人在楔形文字泥板上记录了在其贸易殖民地经营的亚述商人的权利、义务和保护措施 。 现代多边贸易协定的形式是在二战后布雷顿森林体系共识的框架下形成的。 6  诸如《关税及贸易总协定》（后来的世界贸易组织）等公约确立了关税水平谈判规则、争端解决机制以及其他管理全球贸易的议定书。Tdr管理咨询网

大多数现代贸易协定都建立在六大支柱之上，这些支柱包含明确的规则、分阶段的实施以及可执行的承诺，以促进协定各方之间的贸易一体化：Tdr管理咨询网

• 实物商品贸易协议取决于协商确定的税费或关税税率以及（通常协调一致的）原产地规则制定机制。Tdr管理咨询网

• 实施时间表将各项承诺分阶段落实，历时数年甚至数十年，旨在平衡各方的共同目标与国内优先事项。Tdr管理咨询网

• 监管标准，其中确立了环境、劳工、卫生和知识产权方面的承诺Tdr管理咨询网

• 服务和投资协议详细规定了广泛的市场准入规则，但对某些特定例外情况和用例设有跨境数据流的特殊许可。Tdr管理咨询网

• 从国家间专家组到投资者与国家间仲裁等各种争端解决机制，确保协议各方能够履行其相互承诺。Tdr管理咨询网

• 资本承诺（通常为非正式承诺）旨在引导公共和私人资金流向商定的优先事项，例如数字基础设施。Tdr管理咨询网

战后贸易协定在世贸组织等多边机构的指导下，到 2023 年使大约三分之二的国际贸易免除了关税，并促成了 1945 年至 2000 年间全球 GDP 增长五倍 。7 然而，自 2000 年以来，贸易谈判的争议日益加剧。单边关税和低效的争端解决机制削弱了人们对世贸组织的支持。 8 更多详情，请参阅詹姆斯·麦克布莱德和安德鲁·查茨基合著的《贸易争端如何解决？》（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2020 年 1 月 6 日）。 到 2015 年，世贸组织已承认，有必要采取新的全球贸易谈判方式 。9Tdr管理咨询网

公众对来自低成本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去工业化以及相关移民政策等问题的反对，导致美国两党在 2016 年否决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英国也在 2020 年脱离了欧盟。 10 随着贸易紧张局势在 2025 年不断升级，企业赖以制定商业战略的基于规则的秩序变得更加脆弱。 11Tdr管理咨询网

尽管遭遇这些挫折，各国仍然渴望开展跨境贸易。事实上，从 2017 年 1 月到 2025 年 5 月，区域贸易协定的数量增长了 30%，比 2000 年增长了五倍 。12 自 2000 年以来，双边贸易协定的年增长率比单一贸易协定高出三个百分点，达到 7%（见图表）。Tdr管理咨询网

贸易协定通过协调政策促进贸易，但如今全球企业需要应对的贸易协定数量是2000年的五倍。此外，由于翻译差异、出口产品安全、技术和标签要求各不相同，以及争端解决和执行机制存在差异，每项协定都带来了各自的解读和执行挑战。因此，许多企业领导者难以把握贸易协定带来的机遇。Tdr管理咨询网

企业还需要适应贸易走廊的变化，而区域贸易一体化将加速这一变化。例如，《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目前涵盖 15.8 万亿美元的 GDP，占全球总量的 14.4%，而且包括中国在内的更多国家已申请加入该协定。 13 CPTPP 背景文件，澳大利亚外交贸易部；杰弗里·J·肖特，《哪些国家已加入 CPTPP 和 RCEP 贸易协定，哪些国家希望加入？》，PIIE，2024 年 10 月 3 日。 2018 年至 2023 年间，越南对 CPTPP 拉丁美洲成员国的出口增长了 56%，主要涉及纺织品和海产品等行业。 14 Binh Minh，“CPTPP 为越南打开了通往美国市场的大门，但越南企业必须采取行动”，VietNamNet Global，2025 年 2 月 2 日。 与此同时，到 2021 年，即 CPTPP 生效三年后，加拿大与其新伙伴（澳大利亚、日本、新西兰、新加坡和越南）之间的商品贸易增长了 10%。Tdr管理咨询网

现代贸易协定十分复杂，要求企业领导者分析其对自身行业和战略的影响。除其他要素外，每项协定在行业豁免、实施时间表和争端解决机制等方面都有其独特的规定（见表）。Tdr管理咨询网

近期签署的贸易协定在关键条款的处理方式上各有不同。Tdr管理咨询网

资料来源：英国政府贸易部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协定概要》， 2023 年 7 月 17 日； 《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文本 ，新西兰外交贸易部，2025 年 11 月访问；英国政府贸易部，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与印度之间的全面经济贸易协定》 ，2025 年 7 月 24 日；欧盟委员会传播总司新闻稿，“欧盟与南方共同市场就开创性伙伴关系达成政治协议”，2024 年 12 月 5 日； 欧盟-南方共同市场：协定文本 ，欧盟委员会贸易与经济安全总司，2025 年 9 月 3 日；英国政府贸易部，《英国-印度贸易协定：最终协定概要》，2025 年 7 月 24 日。Tdr管理咨询网

行业特定贸易协定的影响

除了双边和区域贸易协定外，各国政府近期还积极寻求达成涵盖特定领域的贸易协议。其中包括一些以技术、能源和金融为核心的开创性协议：Tdr管理咨询网

• 技术： 由于贸易政策难以跟上技术进步的步伐，如今大多数贸易协定都包含关于数字贸易的专门谈判。CPTPP 是首个制定跨境数据规则的重要协议，禁止成员国政府限制商业数据跨境流动，也禁止要求企业将数据存储在其境内。 15 更多信息，请参阅帕特里克·勒布朗（Patrick Leblond）撰写的《治理合作机制：贸易协定与数据治理》（“Mechanisms for governance cooperative: Trade Agreements and data governance”），国际治理创新中心，2024 年 11 月 12 日。 此外，智利、新西兰和新加坡近期签署的《数字经济伙伴关系协定》首次为人工智能、数据流和电子发票等领域的服务公司制定了共同规则和合作框架。 16 该协定旨在帮助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在无需针对每个新市场进行彻底调整运营的情况下拓展海外业务。中国和一些拉美国家正在申请加入该协定。 17 Tdr管理咨询网

• 能源： 以能源为重点的贸易协定越来越注重平衡能源安全与可持续性。例如，2023 年 3 月签署的《美国-日本加强关键矿产供应链协定》旨在促进获取电池生产和储存所需的特殊原材料；而 2025 年的贸易谈判则侧重于扩大美国与日本在液化天然气出口等能源基础设施领域的合作。 18 美国政府与日本政府就加强关键矿产供应链达成的协议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2023 年 3 月 28 日；熊谷武夫和凯特·温斯顿，“美日签署协议，将在美国能源、液化天然气和关键矿产领域投资 5500 亿美元”，标普全球，2025 年 10 月 28 日。 同样，印度和巴西最近签署了六份谅解备忘录，涵盖可再生能源、农业研究和清洁技术等领域，双边贸易目标为五年内达到 200 亿美元。 19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请参阅“Embrapa assina acordo com a Índia para ampliar cooperação em pesquisa agropecuária”，[Embrapa 与印度签署扩大农业研究合作的协议]，巴西农业部，2025 年 7 月 9 日； “印度和巴西在可再生能源等关键领域签署 6 份谅解备忘录；设定 200 亿美元的贸易目标。”印度 Energetica，2025 年 7 月 9 日。该合作利用巴西的清洁电网和印度不断扩大的太阳能和风能产能，推进生物燃料、太阳能、风能和储能领域的联合研究、技术转让和投资。这两项协议反映了跨太平洋和南南合作日益加强的更广泛趋势。Tdr管理咨询网

• 金融： 涵盖金融领域的协议日益注重跨境监管协调，并体现了在互联互通的数字经济中运营灵活性和全球扩张的重要性。今年 5 月最终敲定的欧盟-新加坡数字贸易协定简化了金融科技公司推出新型支付服务和数字银行平台的许可流程 。20 此外，该协议还降低了跨司法管辖区数据共享的壁垒，开放了数字资产交易的资本市场，并为去中心化金融制定了反洗钱标准。Tdr管理咨询网

政府经常就劳工标准单独谈判的另一个领域。在截至 2020 年的十年间，签署的贸易协定中约有一半包含劳工条款，高于 2000 年代的 22%。 21 鉴于各国在集体谈判、工作场所安全和公平工资等方面的政策存在差异，劳动规则长期以来一直备受争议 。22 关于劳动标准及其执行的争论经常阻碍更广泛的贸易协定谈判。Tdr管理咨询网

《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定》（USMCA）确立了迄今为止所有协定中最严格的劳工承诺，赋予贸易伙伴要求外国政府调查劳工问题的权利 。23 与此同时，正在洽谈中的欧盟-南方共同市场协定承诺成员国遵守国际劳工组织 (ILO) 的标准，并要求欧盟进口商遵守欧盟《强迫劳动条例》和《企业可持续发展尽职调查指令》，这两项指令均要求各组织对其供应链进行全面的尽职调查，以防止进入欧盟的产品中使用强迫劳动。 24 最近，印度承诺根据《印度-英国全面经济贸易协定》实施国际劳工组织标准。 25Tdr管理咨询网

企业如何抓住新贸易协定带来的机遇

企业在根据贸易协定做出资本部署决策之前，必须了解这些协定的持久性（参见侧边栏“美国在贸易协定中的优先事项”）。早期发布的协定往往留有很大的回旋余地，存在重新谈判或撤销协定的可能性。随着谈判的推进，各国通常会签署谈判框架，其中包含更具体的承诺，但仍保留一些条款。只有当贸易协定正式生效，条款以书面形式最终确定，并经正式批准（这一过程可能需要数年时间）后，其条款才具有法律约束力。例如，《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是在六个国家（澳大利亚、加拿大、日本、墨西哥、新西兰和新加坡）的议会批准后生效的。 26 更多信息，请参阅加拿大政府 2024 年 1 月 23 日发布的《关于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dr管理咨询网

美国在贸易协定中的优先事项

2025 年， 美国与一些国家签署了多项非正式双边贸易协议，旨在降低美国拟议的关税。尽管其中一些协议仍有可能发生变化，但有三个主题是一致的：Tdr管理咨询网

• 政府力求减少利用货物转运来规避关税的行为。近期与越南和印度尼西亚达成的协议对原产于第三国（例如中国）并出口到美国的商品征收更高的关税。Tdr管理咨询网

• 政府反对其他国家对跨国公司征收数字服务税或费用，以从其本地数字业务中获取税收收入。Tdr管理咨询网

• 近期达成的几项协议包括贸易伙伴承诺向美国经济进行资本投资（到 2035 年总额将超过 3 万亿美元）。 然而 ，这些承诺将如何落实尚不明确。 Tdr管理咨询网

然而，即便在协议最终达成之前，企业领导者也可以考虑如何抓住新的机遇。具体而言，他们可以重新构想供应链和运营模式，识别潜在的新市场，探索并购和合资企业，并评估自身遵守数字化、数据和人才相关法规的能力。Tdr管理咨询网

重新构想供应链和运营模式

企业应评估在可能获得有利准入的新贸易协定所覆盖的经济体中进行生产、采购商品或人才的潜在机会。企业领导者可以审查上游供应商网络、物流流程和分销策略。采购团队可以考虑双重采购策略和快速供应商资质认证，以确保在新关税制度下保持灵活性。例如，松下将几家组装厂从中国迁至越南，以利用越南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的优势；日产则将墨西哥的产量提高了 9%。 27 更多信息，请参阅《尽管 CEO 此前发出警告，日产仍不会因美国关税而撤离墨西哥》（ 《墨西哥新闻日报》 ，2025 年 4 月 7 日）以及国际劳工组织（ILO） 发布的《越南电子供应链：体面劳动挑战与机遇 》（2023 年 2 月 20 日）。 通过调整采购和生产布局以适应有利的贸易制度，企业可以促进增长，改善对关键市场的服务，并降低其运营受地缘政治动荡的影响。Tdr管理咨询网

鉴于区域和双边机制往往存在重叠，贸易合规团队仅仅回答工程师的问题是不够的。企业应该重新构想其运营模式，使合规团队能够与工程师合作，共同制定针对特定零部件采购策略的方案。这种方法已帮助多家汽车公司在2025年获得了竞争优势。Tdr管理咨询网

寻找潜在的新市场

即使在贸易谈判协议签署之前，企业领导者也应该对进入相关市场的潜在策略进行建模。他们可以评估待定协议涵盖地区的需求增长情况，然后制定情景分析，探讨如何通过降低供应链成本来为在这些市场的新地区或细分市场进行战略投资提供资金。将潜在政策变化的热力图整合到这些预测中，可以帮助领导者识别行动触发点，并为销售、市场营销和物流团队制定明确的步骤。例如，在《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放宽东南亚市场准入后，加拿大包装肉类生产商枫叶食品公司宣布计划在菲律宾、新加坡和越南扩张。 28 CPTPP 生效后，加拿大对日本的猪肉出口总量预计将增长 36% 。29Tdr管理咨询网

探索并购和合资企业

并购和战略合作可以为企业提供进入新市场的途径，巩固其进入重要贸易走廊的渠道，并帮助企业利用当地的专业知识。例如，宝马去年与一家越南企业集团合作，根据《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的关税优惠政策建设了一座电动汽车组装厂。 30 此举有助于该公司更好地服务于其主要亚洲市场之一——新加坡。2025 年第一季度，宝马在新加坡的销量增长了 12%。 31 此举也有助于宝马进入印尼市场，印尼是另一个重要市场，其政府已申请加入 CPTPP；宝马在印尼的第一季度销量创历史新高。此外，在印度开始与英国和欧盟就区域贸易协定进行谈判之际，这家汽车制造商与一家印度公司成立了一家汽车技术合资企业 。32Tdr管理咨询网

评估企业在新的数字化、数据和人才法规方面的合规能力

贸易协定通常涵盖数字和数据法规，以及劳动力流动——包括移民和工作签证政策。这些因素不仅影响公司的生产制造和收入来源，还影响数据管理、IT 和人力资源等职能。例如，英国-印度自由贸易协定包含促进临时劳动力流动的条款，扩大了印度工人在英国工作的能力。 33 更多详情，请参阅美联社 2025 年 5 月 6 日发布的吉尔·劳莱斯和拉杰什·罗伊的文章《英国和印度经过多年艰难谈判后签署“里程碑式”贸易协定》。 另一方面，英国脱欧也暴露了忽视人才考量的风险：英国公司在失去欧洲劳动力资源后面临劳动力短缺，导致一些公司重组业务或寻求合并。 34 更多详情，请参阅彼得·福斯特 (Peter Foster) 的文章《英国脱欧限制措施导致英国劳动力短缺估计达 33 万人》，发表于 2023 年 1 月 16 日的 《金融时报》 。 其他行业，例如生命科学领域的企业，由于其在英国建立的专业基础设施，面临着更广泛的挑战。 35 更多详情，请参阅《英国生命科学公司在脱欧后争夺欧盟人才的战争中苦苦挣扎》，DHR，2018 年 1 月。Tdr管理咨询网

企业应制定合规能力和人力资源规划，以应对新贸易协定和移民法规可能对其在重要市场获取人才造成的影响。此外，企业还应增强跨司法管辖区的韧性，例如，通过人员流动项目，使员工能够与位于其他地区的专家团队进行培训。当新的贸易协定放宽限制，或政府考虑暂停贸易协定（这可能会减少企业获取其他国家内部专业知识的机会）时，此类举措有助于企业在各国之间调配人才。Tdr管理咨询网

不断变化的数字贸易规则为加强合规性提供了新的关注领域。例如，《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关于数字贸易的章节禁止数据本地化要求，并鼓励跨境数据流动，同时强制要求在消费者保护和隐私标准方面开展合作。为了量化数据本地化规则变化带来的潜在风险和收益，企业可以绘制跨境数据流动图，并评估隐私要求的更新。与供应链审查一样，合规团队应与数据工程师和财务团队合作，共同制定数字贸易战略方案。Tdr管理咨询网

此外，在就数据本地化要求进行谈判时， 政府关系团队应酌情强调跨市场无缝衔接的云服务和数据分析的重要性。随着数字产品和服务在全球增长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这种能力将为国内企业带来关键优势。一些公司已建立数字贸易治理职能，以监督数据流规则、隐私和本地化要求以及数字服务承诺的遵守情况。Tdr管理咨询网

随着区域和双边贸易协定的不断发展，它们为企业创造了进入全球贸易体系之外的新市场的机会。虽然日益增多的协定也带来了额外的复杂性，但能够及早了解各国和各行业间动态变化的企业领导者，可以使其企业抢占先机，率先进入新市场。那些保持敏捷、信息灵通且积极主动的企业，将更有利于在日益复杂的全球贸易环境中蓬勃发展。Tdr管理咨询网